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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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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今天終於有點像樣了,自從六月底開始,一直忙搬家忙到翻天覆地。因為住外面住久了,不知不覺的東西就會變得很多。一旦要搬到宿舍──又窄又小的宿舍──就變成一項不可能的任務。 當然這個任務只許成功不許失敗,不然我將會流落街頭。所以我用盡畢生所學,將一堆東西硬是塞進我的新宿舍當中,我覺得多班幾次,我應該可以當個空間規劃師了吧。到今天為止終於有種「這才是人住的地方」的感覺。 新宿舍在學校的後山區域,我未來必須每天上下山一次,比大學的時候還要西慘一點:研究生宿舍在大學部宿舍的更後面。不過讓我驚訝的是,我好像有點習慣了,這時就會多少佩服自己巷小強一般的適應力。現在每天回宿舍都會經過一段小小地好漢坡,看來我成為一條好漢不必等十年,而是指日可待。 在這段好漢坡的起頭旁邊有一棟女生宿舍,當年不知為何被設立在男生宿舍區的她,被綠色的木板圍牆給圍了起來。今天,我經過的時候才發現,  在木板圍牆的上方又加了流刺網,而且是新型的流刺網,刀片銳利的程度不可一般。 該怎麼說起呢?這個問題曾經跟一位學長聊過。我們學校在女生宿舍外圍加上圍牆 ──甚至像是這樣的流刺網,用意何在?當然,大家都會毫不猶豫的回答我,這樣當然是為了防止男生或是有心人是的闖入,畢竟女孩子比較容易受到危險嘛!我可以理解,這必竟是一般的道理、是常識。 不過反過來想,這樣不是以些奇怪嗎?我們人類害怕獅子、老虎會傷害我們,所以用牢籠把他們關起來。我們都不希望自己受到傷害,所以合力將會傷害自己的事物加以囚禁、隔離。但是我們擔心女生會受到男生或是外部人事的侵擾傷害,為什麼是將女生關起來?如果對比到人類與野獸的例子,不是應該將男生關起來嗎?將會造成傷害的事物關起來才符合邏輯吧?學校在女生宿舍區加上圍牆、流刺網的作為雖然可以理解,卻也讓人匪夷所思。 我想到一種有趣的觀點,說不定這才是人們的真面目 。其實在牢籠裡面的那些,才是自由的,對吧?我曾經在某部電影中看過,被集中管理的精神病患們,其實才是瞭解世界真理的一群。外面的人費盡心思將這群人加上層層的枷鎖,表面看來是要將他們關閉在一個小空間,讓他們不會干擾的外面的人。不過如果從牢籠裡面來看,或許外面才是牢籠吧 ──一個無比巨大的牢籠,我們這些建構牢籠的人,才是被囚禁的人,對吧?就像我們覺得已經將會造成危害的人事物加以區隔的同時,對方也會覺得終於將我們加以區隔了。只是牢籠的大小不同罷了。究竟哪...

斯力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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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跟鄭大師去買東西,跑到遙遠的地方去買。 好吧,對我來說,超出學校一、二公里就已經是我的生活圈之外了。 鄭大師買了三條線牌的短褲,7xx…有點沒辦法相信的價格, 畢竟他一件可以底我現在穿的四件耶…或許真的有厲害的地方吧? 這樣說來勾勾牌應該也是不遑多讓吧? 我的戰利品是一件泳褲跟一雙拖鞋。 我的泳褲是高中游泳課的那一件,一直穿到現在我自己也覺得不簡單。 不過麻煩的是,我只有一件泳褲,游泳完回去都要馬上洗。 現在天氣開始便熱,我想還是多一件替換會比較好,3xx。 拖鞋則是我最近比較想要的。舊的那一雙被我穿到開口笑,厲害吧? (就是底層跟上層分離了,還滿大的) 買了一雙感覺很高級的拖鞋,4xx。 這輩子還沒買過這麼有價值的拖鞋,之前的沒有一次超過150吧。 老實說…好像有點花俏耶,不過這是我在那家運動用品店找到最正常的拖鞋了。而且我又想要夾腳拖。 希望這双拖鞋可以陪我久一點…今天退役的那一雙我也才買一年耶。

保證

昨天為了國儀的 LabView 課程,特地跑到台大去一趟。說來也是好笑,星期四我打電話去跟國儀確認我的報名是不是有成功的時候,國儀的小姐很大方,說:「其實我們的報名系統有點問題啦,不過我還是幫你報名一下吧!多一個人還算 OK 。」老實說我很喜歡這樣的服務態度,我心底對他們的印象馬上提昇許多。 雖然台大對我來說,也不是什麼初來乍到的陌生環境,不過我還是謹慎的印了一張地圖帶著。亞聯在公館站把我放下來之後,只能說果不其然。我一進羅斯福路的大門之後,就有點暈頭轉向了。在大門一旁的校園地圖站了半天,跟我手上的陽春地圖比來比去,終於有點概念了。老天保佑,我也還算靈光嘛! 說真的,有點後悔沒帶相機去。台大現在似乎正要進行他們一年一度的杜鵑花節,遠近馳名的椰林大道上開滿了很好看得花朵,沒能拍一些照片回來是有些可惜。(應該就是杜鵑花吧?請原諒我是個植物大外行。)不過,我也先找了「當地導遊」來帶路,免去了迷路的風險,我就隨性的亂逛一番。說穿了「當地導遊」就是好友 KK 王,瞧他春風得意的模樣,是不是台大真的是個好地方呢…?(笑)不過後來讓 KK 王請了一頓中飯,實在有點不好意思。 KK 王,下次你有回清大我在請你吃東西吧! 上課地點在「工學院綜合大樓」,其實沒有我想像中那麼難找。不過巷這動有七層高的建築物,在台大校本部感覺是少見的。可能是因為大部分都是日治時期台北帝國大學的建築物的關係,許多建築物都是兩、三層樓而已,而且充滿日本建築的那種風味。(歐風?巴洛克?好吧,我也是建築大外行,反正就是總統府、監察院那種感覺的建築。)我想到一件有趣的事情,如果要給學校選一個代表顏色,台大是橘色,清大呢,不是紫色,我覺得是靛色。就是藍跟紫之間的那個顏色,而且有很濃厚的灰色暈染在其中。至於為什麼嘛…我也說不上來,到過清大跟台大人可以想想看。 一如往常地,國儀的課程都會比預定時間在拖上許多,表定四點結束的課程,直到快要五點才收尾。雖然是免費的,不過總覺得他們很有技巧的點到為止,有一種「欲知詳情,請來上付費課程。」的感覺。其中的我比較不開心的是,冷氣開得有點大,我也很有默契的一直流鼻水,殘念。 老實說也沒什麼計畫,雖然我走出上課教室之後就一直在想,難得來台北一次,空手而回實在是無趣。走著,又到了台大正門。在等紅綠燈的同時,人群中有一個老伯,好像是五、六十歲吧,但是感覺上還是丹田有力,因為他大聲談論的內容好...

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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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期末考正在實驗室唸書,忽然想到高中的事情,也不知道為什麼,有點懷念。 高中時代的我在學校附近租了雅房住,畢竟家裡離學校有點遠,一開始爸媽的用意也是希望我好好的休息,在課業上多多衝刺。不過,不知道該不該說是「好景不常」,我很快的,我開始尋找課外娛樂來打發時間…好吧,也浪費了許多時間。我住的地方是一對老夫妻房東在經營的,很小,只有兩間雅房,另一位房客我也不認識。別說電腦了,聯電視機都沒有。幸好還有一台收音機可以聽聽廣播。不過我很快的不能滿足於這樣的娛樂。 我發現學校附近有一家漫畫店,便義無反顧的把自己沉浸在漫畫的世界裡,生活幾乎變成:上學、漫畫店、回家睡覺。這樣是誇張了點,不過我曾經有一小段時間真的是這樣的生活。透過漫畫我知道更多的娛樂種類,尤其是漫畫週刊,還會介紹許多的動畫。動畫是沒辦法像漫畫一樣花十元就能租回家好好看上一番的。少說我要有個螢幕,也要有一台播放機,還要有辦法弄到動畫的光碟或是影帶。後來我發現,這些問題的解決方法,就是一台電腦。 我以我就把歪腦筋動到「電腦」上面。上過電腦課、也問過同學,我知道以我手邊能掏出的現金,想要買鍵盤滑鼠都有點困難,別說電腦了。當時的我,真的很期待有奇蹟發生,會不會那一天我一覺醒來,一台新穎的電腦就擺在我眼前之類的。不過靜下心來想一想,這根本就不可能。說真的,或許有點無聊,也有點無謂,但是一直有著一個夢想,夢想著我總有一天要弄到一台能讓我自由使用的電腦,總有一天我要把電腦裡裝許多的動畫,好好的看上一番。就像一個目標在眼前,或許對很多人來說是那麼的愚蠢,但是那卻是我曾經有過的、幾乎達不到的夢想。不過後來因緣際會發生了一些事情,一台電腦就被我給弄出來了,現在想想我還真是古靈精怪,一堆鬼點子啊。 現在的我,大學也畢業了、已經是研究所的學生了,在我生活的周遭、包括我,有一台能自己使用的電腦早已經不是什麼稀奇事,甚至現在研究所,宿舍一台電腦,實驗室一台電腦,兩台電腦任我使用。這些是當初只有漫畫跟收音機的我,可以想像得到的嗎?現在回頭去看高中那個時段,連我自己都有點發噱,或許會想,何必為了芝麻綠豆的小事這麼絞盡腦汁?但是我卻不會感到後悔,反而很喜歡反覆咀嚼當時的心情,或許人在什麼都缺乏的時候,才是最幸福的也說不定。有人喜歡說,「人要知足」,我想我不太能認同:當什麼都滿足了,那人還會剩下什麼呢?人生的路往往是很坎坷的,能撐著我們往前走的,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