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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rrectness

我一直有一個有趣的論調,認為在這世界上,或許有許多人喜歡把事情界定在「正確」和「錯誤」這兩種範疇裡,不正確的事情就是錯誤。我一直都很不以為然,真的所有事情都只是這兩種結論而已嗎?有太多太多的事情,其實都是沒有辦法確定其正確與否的。所以我認為,其實沒有真正的對與錯,一切都只是「偶然」(happenstance)的結果。這或許有點宿命論,但是我是這樣認為的。譬如說,當孩子全身髒兮兮的回到家裏,父母或許難免會責備他,但是又何妨試著去瞭解其中的原因呢?或許是因為老師下課遲了,所以急著要趕上校車。但是奔跑的過程卻不甚跌倒了,以致校車沒趕上,又弄得一身髒。這樣是否要將過錯都歸咎於老師呢?那教用心上課的老師又該如何呢?事情往往沒辦法單一的層面去論定其正確與否,往往一個簡單的結果都是數不清的「偶然」所造成的。 但是我發現這幾天,我有了一種新的想法。或許「對」和「錯」,其實並不存在。事情就是事情,像是吃飯、睡覺、工作、旅遊,這有必要分辨對錯嗎?真正的那些對和錯,其實就是在每個人的心中吧!就像前面提到的那位小孩,父親或許認為老師加長時間沒有錯,是對的,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總是難免;母親或許認為,老師既然知道校車不能等學生,就不應該加長上課時間,是錯的。其實都是每一個人的認知吧,就像有人認為,正義也不過世醫種多數人的決定罷了,其實何嘗不是如此?所有的「秩序」(rules)都是前人、或是當今有能力的人所寫下的條文,為得勢讓世界不至於陷入「混亂」(chaos)。但是每個條文都是對的嗎?又,現今的世界,就是所謂的「正常」(normal)嗎?其實被多數人視為混亂的時候,才是所謂的正常,其實是這樣的嗎?又有誰知道? 也難怪有人會相信所謂的「念力」(the power of thought),因為現在的社會,不就是千百年來人們的「對」與「錯」互相競爭之後的產物嗎?這也是一種偶然的結果,或許在幾百年前的某一個人,在一生中,做了一個與原本不一樣的決定,或許今天的世界就會完完全全的改觀了吧?可能還在冷兵器時代,也可能已經移居到太陽系之外了,誰能說一定呢?但是無數的正反定論,造就了現在的我們,包括寫下這一篇文章的我,或許我們才是未來視界真正的決定者。自己的每個一舉一動,是否都影響著未來?沒有人曉得。所以我想,對於每一件事情,至少都要用一些任真的心態去看待。真的是正確,或者是錯誤?當每個人都一致認為的時候...

responsibility

最近有種感覺,似乎人們都喜歡逃避責任。 以前在課堂上學到共產主義的一種理念,就是所有人的財富都平均。不論收穫有多少,大家的總和由政府統一收集起來,然後平均分給每一為國民。聽起來非常理想,這樣一來就能免除貧富的差距。但是卻沒想到,當人民知道不論自己工作多或是少,都可以獲得跟別人一樣的份量時,就會自然而然的萌生一個念頭:何必當最辛苦的人?到最後,所有人都有一樣的想法,收穫就大大減少,國家變成一樣的貧窮了。 或許這樣的問題已經被改良之後的資本主義解決了,但是人與人相處時,那種責任心卻一樣的低迷。當一件工作沒有詳細的指派給一個團隊,團隊之中,有人會自告奮勇的站出來解決這件事情嗎?或許在個人獎懲制度明確的時候是有的。但是當大家都知道,「反正做了工作自己也不會得到特別的好處,頂多跟團隊的其他人一樣罷了」,是不是還會有人自告奮勇的接手工作呢? 人都是喜歡逃避責任,人都是喜歡輕鬆的一面。把「為甚麼必須由我來負責?」這句話說得理直氣壯,能逃避就逃避、能推託就推託,心理打定主意,從頭到尾都享受別人辛苦成果的人最聰明。這其實也沒有錯,既然沒有義務去負責任,自己把擔子扛下來的人就是笨蛋。 不過我想,之所以在社會頂尖的人總是少少的一群,多數人辛苦大半輩子卻不受賞識、永遠在基層打拼,不外忽視這樣的責任心。就像上一篇文章提到,「態度」決定一生,如果心中沒有負責任的想法,老是尋求偷懶的途徑,自以為有聰明、別人都會把事情辦得妥貼,坐享其成的人最值得敬佩,那我想這樣的人也不必擁有夢想,因為幾乎不可能實現。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夢想,天底下真有人會幫別人實現夢想?沒有了夢想,未來真的還會存在嗎?庸庸碌碌的走過一生,已經是上天的恩賜了,缺少責任心的人,實在不必談論出人頭地的問題了。 或許有許多的人現在一樣在想著,用自己的聰明才智來享受別人為自己做的各項服務,反正一些小事就是會有笨蛋去完成,等到大家都做不來的時候就讓自己來大顯身手…等等的想法。團隊之中,真正有能力的人,往往都是被認為「為大家服務的笨蛋」。但是可悲是,有更多的人,是站在一旁嘲笑「笨蛋」,卻不知道自己可悲之處的庸碌之才。

attitude

從六月以來的忙碌期,終於到最近漸漸告一段落。像是期末考、搬家、還有去年營隊的工作,都一鼓作氣的搞定了。雖然回頭想想,其實事情可以更加盡善盡美,但是這樣跌跌撞撞的走到這裡,感覺也是鬆了一口氣。 學弟學妹們的營隊開始了,就像去黏好多天都忙到半夜的我們一樣,這幾天見到他們,也幾乎都是掛著倦容向我們打招呼。這樣也沒有不好,今年成為局外人的我,覺得這樣或許是一個少年或是少女要成為能負責任的成人的一個關鍵。平常可以對自己偷懶,或許告訴自己、「事情沒那麼嚴重」之類的話,就可以撫慰不安的心靈。但是當自己必須面對一群初次見面的高中生,或許就不是那麼的隨性可以敷衍了事的。從計畫、管理、實做、危機處理等,身為一個過來人,我想都可以考驗一個年輕人的能耐。但是一個團隊,總是沒那麼容易讓每個人都打從心底盡責。這時,勤奮工作的人、找機會偷閒的人,很快就會顯現初期中的差別。 果然是旁觀者清,當我跟同學聊起一些學地學妹們在營隊中的表現時,我忽然領悟,一切都是「態度」的問題。 舉例來說,當工作面臨到瓶頸之時,身為負責人的自己,應該要怎麼想?是的,首先要考慮的,就是對於工作的態度。當自己認為這件工作只要偷懶一下、敷衍了事,反正交差就好。如果是「結果論」的信徒,這樣當然跟拼命工作沒有兩樣,畢竟只是「有」和「沒有」的差別。但是如果時間倒退,在遇到困難的當下,就下定決心用盡全力完成的態度,一樣可以完成工作,但是,在別人的眼中,就是一個可以託付重任的人。不是嗎? 前幾天和一位同學聊到他擔任家庭教師的一位學生,是國中生,雖然不是喜歡敷衍了事的人,但是有時卻會為了自己的方便而請我的同學調動上課的時間。我聽了之後有些不以為然,反問我同學,「那如果他準備學校考試來不及的時候,豈不是要聯絡學校,請學校晚一點在舉行考試?又或者,如果他以後是一位負責公司企劃的職員,卻因為一些事情耽擱了,是不是要請各部會都等一下他的企劃呢?」這樣荒唐的事情,或許有人會反駁我,或許這其中的程度差別太大了,但是面對事情的態度,有什麼不一樣呢? 技術層面或許是另一個層面的問題,能不能夠把那些專業技巧駕輕就熟固然是一個不可忽略的問題,但是如果打從一開始就決定要敷衍、要放棄,我想就算是貝多芬也寫不出一首樂曲。當初世紀偉人、愛因斯坦,在發表了舉世驚豔的相對論之後,他並沒有從此享受名譽,反而開始思考讓科學界不斷在失敗中打滾的「統一場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