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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顯示的是 3月, 2008的文章

puzzle

什麼樣的感覺,才會知道真正不能失去的那個人,會是誰? 我正疑惑著。剛剛看了一部日劇,心中不知為何湧起這樣的感觸。看著戲中的男主角漸漸的明白,女主角是他今生那個不能失去的人,我卻越來越迷惑。近來,我很努力在一些事情上面,可是卻漸漸發現自己矛盾的地方。這些是我一直不想揭開的,但是越是刻意的遺忘,卻越是深刻的體認到這樣的事情。究竟,我是不是真的那麼想要在這件事情上努力呢? 我一直以為我是的,所以我很努力的改變自己,我也很努力的讓彼此更靠近。但是事情不盡如意,我也漸漸發現這樣的努力,竟然彷彿無頭蒼蠅一般的迷惘。 我究竟是為了什麼在前進?對於某些人事物,我漸漸的發現自己竟然是這樣的疏遠。我很怕這樣承認,因為失去了動力,就會失去一切。就算希望不願陪在身邊,只要有踏出下一步的力氣,事情就一定會改變。但是現在的我卻徬徨在原地,甚至,我內心不禁的希望能休息。我漸漸不懂了、那些當初讓自己前進的原因。我不想承認,但是事情卻在不之不覺當中分崩離析了。碎在一地的動力,是不是有把它們拼回原狀的方法呢?

[STORY] 平衡感(2)

夕陽已經漸漸的西沉了。在餘暉中,初春抽芽的樹梢映著橘紅的光芒,有點炫目、有點迷幻。就像我緊握的雙手,說什麼都無法摧動油門一樣神奇。 「張小朋友,我的機車被你騎上騎下十多次,你連三公分都沒有前進就算了,為什麼要一再的堅持呢?何不承認你天生不會騎機車比較快。」 裕恆不耐煩的在一旁跺腳,雖然我知道一個小時我都沒有成果有點糟糕,但是紀生不就為微笑的站在一旁為我加油嗎?你還真是沒耐性的傢伙,虧你還參加了三個社團。 「這跟參加多少社團又有啥關係了?」 「社團就是培養辦事能力啊。一下就沒耐心,真是糟糕唷!你看看紀生,他就很有耐心。」 紀生對我跟這小子笑了笑,沒有做評論。 「最好是這樣!人家不想給你難堪,你就得意了咧!你的運動神經是不是忘記接上了?」 「喂喂,我只是缺乏練習好不好!說得我好像是運動白痴一樣。」 我跟裕恆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的在機車塔旁邊吵了起來。雖然不是女性朋友,但是也必須維護我的名譽啊!騎機車這種事真的是缺乏練習罷了,不然你說有誰天生會騎機車啊? 「啊哩?你們怎麼都在這裡啊?」 就在我跟裕恆兩人為了這件事正在鬥嘴之際,從我們身後走近了一人,他帥氣又閃耀的特質讓我們差點睜不開雙眼,閃亮亮的微笑永遠都是這樣的適合掛他臉上。他,正是我的室友, 陳勝堂 。 「喔!教父你來的正好。」裕恆用一個奇特的稱呼叫著勝堂,弄得我跟紀生丈二金剛。 「『教父』?」紀生一臉困惑的問著。 「是的,這可是和他最匹配的綽號了。外型媲美『聖堂教父』,女性朋友特別多這一點更是值得我們學習的,用這樣的名字稱呼他在適合不過了。」裕恆說得口沫橫飛,跟傳教士傳教沒兩樣,不知道他從何時開始就把勝堂當成神祇來膜拜了。 「原來是這樣…那裕恆你也有綽號嗎?」紀生好奇的接著問下去。 「我…沒什麼綽號啊…」 「哈哈!你少來,明明就有,」勝堂教父開心的大暴料,「叫做『烤肉菲』,上次他在仁齋變魔術給大家看的時候超失敗,一開始還說可以媲美大衛考伯菲咧!結果被大家起鬨,就變成烤肉菲了。」 裕恆急忙的解釋著上次的失誤,可是看他越是慌張的模樣,烤肉菲這個名字在我的心中卻越是深刻,只能說畫虎不成反類犬。 「話又說回來,你們三個聚集在這邊是在幹麼?」教父才問著,把上把視線放到還跨坐在機車上的我。然後用非常疑惑的眼光看著我。 「...

intersection

剛剛發現了一個很久很久沒有聯絡的國中同學在聊天軟體上線,我本來興致滿滿的想要跟她聊上幾句,但是卻在一陣思索之後,做罷了。 並不是什麼特殊的原因,我在那瞬間發現,我能跟她聊上些什麼? 國中時候我跟她可說是很有話題的,除了課業之外,像是有趣的店家、好看的節目,或是一些芝麻綠豆的小事,我都能輕鬆的跟她聊上一些。也沒有對她特別,我跟班上很多同學都是這樣。雖然是男生和女生的差別,但是卻能像哥兒倆一樣的要好。 國中三年在轉眼間就成了一張畢業證書,高中時候,我跟她什麼聯絡都沒有,幾乎快要變成陌生人了。直到我大學指考結束,在為了重考與否而煩惱的時候,有約她出來吃了一頓飯,順道跟她詢問她之前重考的事情。 但是我卻發現,我們的話題就像曇花一現,很快的剩下安靜。但是眼前的餐點都用不到一半,場面有點尷尬。我腦中不斷在思索話題,像是最近都看什麼電視節目?喜歡聽什麼歌手的音樂?你在你們學校都過著怎樣的生活?但是,所有話題都在唇邊變得微弱了、消失了。 她拿出包包裡的照片,是她和有人去海邊的留念。她津津有味的述說著他的假期,我卻只是笑了笑,偶爾給點應聲。 是怎麼了?我一直不懂。明明才經過一兩年,就單單這段時間不見面而已,為何原本無話不談的我跟她會變得如此陌生?後來這次約會在平淡的道別之下收場了,到今天我在也沒跟她聊過一句話了。 最近,我又為這樣的事情在困擾。人和人之間,或許真得會因為交集太少,就便得陌生了。這好像是自然的法則一樣,我在這樣的規律之前顯得特別渺小。即便是努力的想擴大彼此的關係,我卻只是漸漸的顯露出自己的無力。 人啊,似乎總是再為很簡單的事情煩惱。但是越是簡單,就越容易發現其中那些讓人使不上力的地方,才是真正的無奈。

[STORY] 平衡感 (1)

終於有跨上機車的勇氣了。 我握著右邊的油門,感覺到自己的手心正沁著汗水。雙手的食指和終止一直沒有離開煞車,甚至可以感覺到車體正隨著我的身體在顫抖。催促的聲音一直從我耳邊傳來,大家用非常不耐煩的眼神看著我,彷彿冷不防的會從我身後推我一把。 慢慢的轉動右邊的把手,座墊底下的引擎似乎正在咆哮。此時此刻的心情彷彿正跨坐在一頭野生獅子的背脊上,我對這隻野獸待會會做出什麼樣的舉動完全沒有頭緒。 「我說 張彥賢 小朋友…你也不用這麼緊張好不好?」 促成這次「張彥賢機車初學大會」的最大禍首,也就是我的室友 李裕恆 ,正用著非常不屑的口吻吐槽著我,一副事不關己的表情。 「我…我知道啊,沒…沒什麼好緊張的!」雖然嘴上說著,但是我的雙腳到現在還沒離開地面。 「右手輕輕轉一下、然後雙腳放到踏板上,這樣就可以拉!」這次是輪到我的好好先生室友 劉紀生 站出來指導我。雖然他的名字實在有太多字詞可以聯想,但是為人和善的他,實在讓我不忍心幫他亂起綽號。 雖然他們說得很輕鬆,但是我的身體卻徹底不聽使喚。雙腳像是生了根一樣牢牢的踏在地上,而雙手彷彿看見蛇髮女妖,僵硬在兩邊的握把,我直視著前方李裕恆幫我畫的目標線,好像看見它離我越來越遠。 「拜託,張彥賢,我真的是敗給你,哪個大學男生連機車都不會騎的啊?!」 雖然李裕恆用失望透頂的眼神和口吻,但使我也只能無奈的搖搖頭。我也想知道我這種無法騎機車的怪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但是事實就活生生的擺在眼前:大學一年級,十八歲,張彥賢,有就是我本人,完全不會騎機車。

the candidate I side

選舉剛剛結束,台灣再次的政黨輪替。我之所以現在才寫這樣的文章,就是不希望讓人覺得我是某種「顏色」的選民。 很遺憾,因為諸多因素,我必須放棄這次投票的機會。在台灣,投票並非強制性的,加上必須返回戶籍所在地投票,我選擇留在學校將手邊的事情一一處理。錯過人生第一次決定國家掌權者的機會,我多少帶了點遺憾,但是這並不表示我對這個國家採取漠不關心的態度。我深愛我的國家,也對國家的許多事情展現我的關切,只是我的表達方式或許和一般人的認知有一定的出入罷了。 在選前,朋友常常問我的,不外乎我是否能回到家鄉投票、和我支持的候選人為誰這兩個問題。認識我的人現在回想起來,一定會發現我都半開玩笑的把話題帶過了。我常常拿網路上對候選人的玩笑話來回答有人的問題。像是這次某黨的候選人拍攝一支很生活化的廣告,但是因為該候選人與向他題問的民眾之間的對話頗富趣味性,自從被網友拿來消遣一番,將對白改編成請該候選人為許多尚在單身的男子尋求女伴的內容之後,我就不斷的把他當成我的盾牌:擋下朋友詢問我所支持的對象的攻勢。 但適之所以這樣回答,並非表示我是一個無政府主義、或是厭惡國家的冷血之徒。與其說選擇一個我願意支持的候選人,倒不如說我選擇支持我的國家和候選人「們」的專業。法律上明文規定著許許都多的條文,當然台灣的法律也不例外,規範著在電視螢光目中活躍的政要人士必須遵守規範。但是在台灣的歷史進入中華民國以降,有多少這樣的人士敢說自己已經無愧對於法律和人民了呢?或許我的言詞中帶著悲觀,但是事實何嘗不是如此。但是縱然如此,當候選人出馬角逐執政大位之時,我卻願意相信他們都有將台灣維持在和平、繁榮和安定的能力。或許有人會拿即將卸任的總統當反例攻擊我的論調,我也不會加以反駁。但是我必須給他一個提醒,或許台灣真的因為這位執政者而受了傷,但是台灣一直沒有停下來,這是沒有人可以否定的事。這些年來台灣的進步或許比以往多,或許比以往少,但是卻一直是一個正成長。許多建設、許多制度的改革,沒有人可以否定這樣的存在。但是當國家所規定的時限到了,未能在時間之內交出政績的黨派和個人,就必須負擔起責任,將權利交給更有能力的人。 在我的眼中,這次的兩組候選人,全部都具備了這樣的條件。 縱使他們會朝著彼此的操守問題進行質疑,但這卻不足以影響他們在執行政策上得決心和能力,不是嗎?他們的操守必須要受到法律及人民的審視,但是他們的執行力卻不應該被一些相關...

emotion

最近我的生活有點改變,跟以前不一樣的,我想為自己做一點改變。很多東西、很多事情都是著去嘗試看看,我不願意再說不可能,更不願意在什麼都沒做的結局之下,結束了。 我在想,每個人的年少時,是不是都會對一些事情感到憧憬呢?快樂、痛苦、愉悅、悲傷,所有的情緒都是因為做了一些事情,接觸到以往未曾有過的,才從心底、慢慢延伸到全身。很奇特,有人說,情緒往往是勝敗的關鍵,我也不懂這些情緒是不是會在我現在的這些事情中產生什麼樣的影響,但是,我確實深深地感受到情緒了。 我好想做這樣的事情、好想說這樣的話,卻都在起伏不定之中被迫選擇。如履薄冰的前進著,我很想知道哪個地方會讓我跌倒,但卻往往在跌倒之後才知道。 可是,縱使是這樣,我還是得向前跨出每一步的,對吧?希望在那些很安靜的時刻,我可以很堅定的面對自己的信念。被人當成癡人說夢話也無妨,我想要的,就算很可笑,也要用破釜沈舟的決心去得到。那是一個小小的夢想,在很多人眼裡是那麼的微不足道。就算情緒變遭 了,就算希望都寂靜了,我只需要一些信念和勇氣,就可以像前方大步的邁進。

unique

是個名詞。從字典上翻譯,是指「獨特的人、事、物」,也就是說,當一個人、一件事、一個東西都顯現的與眾不同時,就是一個獨特。 我一直到最近才漸漸發現這件事情,是不是人們,都希望自己是獨特的呢?我試著回想過去的我,竟然充滿了希望自己是獨特的想法。不論在做什麼事情,都很希望自己能跟別人有不一樣。譬如小時候手邊的玩具,總是不想和別人的有相同,最好勢能吸引朋友的目光,然後聽到大家說:「這是什麼?好棒喔!」之類的讚嘆,然後就很快的沉浸在一種優越感之中,品嚐著高高在上的美味,在不急不徐的像大家介紹自己的獨特。 長大後似乎一點也沒有改變,我喜歡聽一些比較少人在注意的音樂;我喜歡看一些比較少人在注意的電影;我喜歡看一些比較少人在讀的小說,然後靜靜的等待朋友問起,關於我手邊的娛樂,然後在穿上不急不徐的從容,興奮的解釋著我的獨特。我也喜歡做許多別人不太會去做的事情,然後優雅的跟朋友分享自己的心得。 更甚者,容易有種以貶為褒的心態。刻意的跟別人抱怨某件事情的苦處,藉以掩飾自己希望炫耀的心情。譬如買了一個很不一樣的東西,然後頻頻抱怨,那個東西既貴又難上手。其實自己也知道的,只是想跟大家說明自己有著別人都不曾擁有的東西。我也去做了一些不是那麼普遍的事情,諸如寫了一些小說、興沖沖的當了討論區的管理員之類的。我過去一直認為,這樣就能讓自己變得很不一樣、很獨特,甚至,我明白了,我只是害怕,會有人忘記我。 最近看了一部動畫片,我忽然有種想法,關於人的獨特,就是要跟別人不一樣嗎?故事中說到,當主人公意識到自己不過是全國一億兩千萬人口中的其中一員時,頓時覺得世界都失去了顏色。可是從接下來的故事,我卻漸漸的發現一直希望讓自己變得不一樣的主角,竟然漸漸的沉浸在和所有人都一樣的生活之中。究竟什麼樣的人生才是獨特?真的是不一樣才稱得上獨特嗎?或許最近的我,漸漸不這麼認為了。 縱使這個星球上有六十億人口之多,但是又有多少人的人生是一樣的呢?縱使是每天一樣的上下班,也是會發生不一樣的事情、有著不一樣的工作要完成,這難道不能說是獨特嗎?一心追求獨特的生活,到頭來究竟能獲得多少分的成果呢? 或許我們人的本性就是希望自己在群體中有所不同,就算是被稱為低調的人,或許也是希望大家能注意到他的低調,到頭來,反而變成一種獨特。這不是壞現象,只是很多人都被這樣的本性沖昏了頭。所以才會有人提倡隨性的生活,我想,並...